天亮时准备好,跑,跑,跑

暗夜里听歌,天亮后看风景

七海 @ 2006-12-21 23:05

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个屋子乱乱的但是很干净,墙角的篮子上斜斜的搭拉着一件穿过的白色运动衣。书柜里放了不少漫画。还有一个很大的运动背包很精神的靠在书柜旁,锁扣上挂了毛茸茸的小布偶,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鼻子也歪到一旁,但显然这并不妨碍晓东喜欢它……我慢慢的侧过身竟然不见了晓东,她已经起床了吗?
   呵呵,这个家伙竟然枕在我的拖鞋上睡着了,小嘴撅着,浓密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我轻轻的拿了枕头给她枕,帮她把被子拉下来盖好。天那,这个家伙竟然用口水帮我的拖鞋洗了个澡!
   昨天来时已经傍晚了,匆匆忙忙的什么也没有看清楚,现在趁大家都还没有睡醒到处参观一下了,可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昨天的衣服,我想一定是晓东妈妈帮我洗了,那好,就这样去吧。
   晓东的卧室是在二楼正对着楼梯口,楼下就是客厅了,也是乱乱的样子可是很温暖,轻轻握紧门把手拧开,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希望没有吵到他们,虽然是暑假,不过快开学了,早晨还是有点冷,我裹紧睡衣溜了出来,早报和牛奶都已经送来了……
   “晓东,起床了!快点,呆会还要去给姐姐买衣服!”
 “妈,姐姐已经起床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你们不是睡在一起吗?”
 “糟了,姐姐不见了!我去找!”
 咚——咚-咚,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晓东已经跑出去了,“哎呦,怎么了,怎么了?”爸爸圾着拖鞋慌忙跑出来。
 “我也没有搞清楚,晓东说紫鸢不见了,她跑出去找了!”
 “那还站着赶什么,我们也去啊!”
 外面真的很冷,晓东家住在这个社区的最东边,我赤着脚从草坪上穿过,还好没有人看到,不过有很多露水已经打湿了我的睡衣,不知道是月季还是玫瑰开的正好,尤其是那些白色的显然美丽的都像是塑胶花了,有潮湿的香味钻进我的皮肤。尽管有花有草,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和乡下完全不同的气息,就像同样是艺术品,一幅是穿衣的伯爵夫人,一幅是裸体的伯爵夫人;一幅高贵典雅,一幅自然纯美。
 “晓东?你怎么了?”
 “啊?”
 “你怎么不穿鞋子,头发也散着,你好像从来都不起这么早的,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晓东的朋友啊?我是紫鸢,你好!”我很快反应过来了,笑着看他。
 这个帅气的男孩好像被我吓坏了,他不说话,很担心的瞪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姐,原来你在这啊!担心死了!”
 “啊?两个晓东?你……你们……天那!我是不是没有睡醒……”
 晓东的爸爸妈妈一拐弯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两个女孩,披着海藻一样的长头发,穿着印有小熊的花睡衣,小心翼翼的踮着赤脚向他们走来,还一边互相搀扶着哈气取暖,一有说有笑。后面跟着一个头发微卷的瘦长男孩,手里还拿着网球拍,一副受惊吓的样子,那双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紫鸢?”爸爸担心的把毛毯递给她们。
 “哦,我想到处看看!”
 “哎,都怪我,昨天洗了紫鸢的衣服没有给她拿干净的出来!”
 “还有我,弄湿了姐姐的拖鞋!”
 “没关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们坐在一起吃早饭,一边谈论着早晨的风波,都觉得很好笑,尤其是江远,那个卷头发男孩,晓东的妈妈不停的催促我们快点吃,她说今天会很忙,她要给我买足够的生活用品,爸爸说他来买因为不放心妈妈,晓东的嘴里塞满了蛋糕,鼻子上都粘了奶油,她竭力要求大人们不要去,只要给她信用卡,他和江远会帮姐姐办好一切,而江远则在一旁不住的点头。显然还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吵闹的结果是——大家一起去。可是后来因为晓东爸爸有个临时会议又得回公司了,临走前不停的叮嘱江远:“要看好大家啊,你是晓东最好的朋友,叔叔就把他们交给你了,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们去了横水路那家衣店,名字很好听,叫舞,舞,舞,竟然很村上春树的一本书同名,店不大,但看的出很有自己的品位。老板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甚至感觉比我大不了多少。白皙瘦弱的印象,长的不漂亮但看的出是很会打扮的。晓东凑过来轻轻的告诉我她叫沈墨,还是一个在校大三学生,一年前还在横水街摆地摊买自己设计的衣服和饰品,很多人坐车来买她的东西,渐渐就火了,舞,舞,舞,也是今年才新开的。
 就看见妈妈和她站在一边看着我笑着说着什么,大概是介绍我吧,果然,沈墨朝我走来了,她伸出左手笑着说:“你好,我是沈墨,可以帮你量一下尺寸吗?”我看着她点点头。
 沈墨的手也很细很白,甚至是透明的,我能看到里面的骨头,想象中这样的手应该是冰凉的,但它们拿着皮尺紧贴我的身体是却是那么轻和温暖的,左手食指上戴了草根戒指,跟她很衬。我张开双臂想象着自己是30年代大上海的名媛,任裁缝师傅灵巧的双手游走,想象我穿着旗袍的样子不由的笑了。
 “好了,我想帮你设计一套,你自己选几套好吗?”
 我看到晓东站在旁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很急着跟我说什么似的。
 妈妈和她在一边聊了一会,我和晓东,纪远在一旁等,“你知道吗?沈墨的店虽然不大,可是在管城却非常有名,她一般不肯随便帮人设计衣服的,可是却主动提出帮你设计衣服也!”晓东兴奋的告诉我。是真的吗?我环顾四周,她店里只有两件成衣,很有一种弄墨淡彩的感觉,却能闻到来自悠远年代的气息。似乎每个针脚,每个细节都自有他的清高在,轻易不愿沦为俗物。
 “紫鸢?”妈妈叫我,“来看看你喜欢的样式。”
 我翻着那本厚厚的图谱,选中了最后两款,妈妈又选了她喜欢的两款,笑着说要给我和晓东做两身一模一样的,这样才可爱。
 而纪远似乎真的不习惯陪女孩子逛街,先前得知我们是双胞胎姐妹的惊喜已经变成了倦怠,靠在藤椅旁不住的打哈欠,头发被晓东揉的乱乱的,卷的更厉害了,倒让我想起了小王子,只是他住在这个城市,而小王子却在某个有编号的小行星上。
 接近中午的时候才走出了舞,舞,舞,沈墨一直送我们到拐弯处才急急的跑回去了。
 显然这个城市的大超出了我的想象,刚出来就不认识是哪是哪了,纪远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他以后陪我逛遍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心理咯噔一下,原来他把我看作那个需要人保护的玫瑰花了,有点不以为然,却又是开心和骄傲的。
 晓东吵着要带我去佬家堂吃饭,纪远高兴的像个孩子,举起双手大声欢呼,引来路人好奇的眼光,他反倒更得意了,还吹起了口哨。
 妈妈笑着说像什么样子,带你们去就是了,出租车行驶了40多分钟才到,我真的不知道哪是哪了,只是看到很大的告示牌一个个向我冲过来然后又飞快的离去,还有路上各色行人,我很想知道他们来自哪里,要去哪里,过着怎么样的一种生活,我对这一切充满了激情——我迫切的想了解这个城市的一切。
 纪远不停的告诉我这是有名的画坊,那是一个休闲广场,**大学到了……每次都会冲击我的大脑,我睁大眼睛拼命的看,却总是留下一个匆匆的影子,妈妈说改天会特地带我出来玩,真的很开心,爷爷要是能看到我先在的样子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细腻的小笼包端了上来,一笼十二个,像胖乎乎的十二个兄弟,皮肤光滑白皙,热热的冒着白气,食物是美妙的,我看着它们竟然愉悦的不成样子了。酱汁需要自己调兑,晓东抢着帮我弄,很专业的样子,她每弄一样到那个精致的景泰蓝碟子里嘴里都会念念有词:“各位,这是紫鸢喜欢的山西醋,两勺!这是保定蒜泥,半勺……”不时还得意的冲大家挤挤眼睛。呃,看他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看她不紧不慢的继续表演。
 后来又点了其他的一些东西,名字大都不记得了,总之都是会勾起我门谗虫的名字,但食物上来后我们就会集体:“哦!!!!!!!!”后一句:“原来如此!”又被大家不月而同的隐藏掉了,好在店家并没有狠宰我们,这是后来妈妈在回去车上很欣慰的对我我们说的一句话!不过我记的有道菜还是很好吃的,晓东说很像日本寿司,一共四个,我们一人一个吃完后意尤未尽又叫了一盘,最后杯盘狼籍,大家抚着肚子出了佬家堂。
 管城总是会给我带来意外,比如现在,我竟然好像身处异国,周围是各色人种,各种语言,倒是惟独听不到汉语,这里是一些弯弯曲曲的弄堂和小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有老鞋匠在补鞋,神态安详,当有高鼻梁蓝眼睛的家伙来问路时,他会放下手上的活计站起来指着某处说:“Go down this way……turn right……”可爱的中国老鞋匠!巷子里都是一些30年代的中国老房子,历史的痕迹依稀可见,听晓东说这里的房价现在可是贵的惊人呢,我们到这里是来找晓东的网球教练的,一个很憨厚却又精明的汉子,下巴的淡青色一直延伸到耳根,看到我的那一眼他说了一句话把我们都逗乐了,他说:“你今天穿成这样来我可没发带你拉,瞧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我学生!”就看见晓东蹦达过来喊:“教练好眼光,他是我姐姐,叫紫鸢,本来还想偶尔偷个懒让姐姐来替我,看来行不通了。”
 “哦……”教练盯着我们看看着个看看那个,张着嘴半天没反映。
 “哈哈……”倒是纪远这次却被教练逗乐了,站在那里笑成一团,卷卷的头发似乎在跳舞!
 
   


 
七海 @ 2006-12-15 10:48

晓东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这个午后的房间似乎变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窗纱微动,空气暖暖的流淌,橘色的光线氤氲出两个公主梦幻般的美丽。晓东以前也梦到过这个女孩,可是,这次的她是那么真实,她浓密的睫毛甚至在轻轻颤动,均匀的呼吸好像也在召唤自己……
“晓东,这是姐姐,紫鸢,这是妹妹,你们以后一定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喔!尤其是晓东,这些年姐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爸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来,你一定要帮爸照顾好姐姐……”爸爸哽咽着背过了身去。
晓东睁大眼睛看着姐姐,她在对自己笑耶!
“爸,妈,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姐姐!”晓东兴奋的点头,并向紫鸢眨眨眼睛。
“看吧,我就说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两个公主自然会相处的很好,快吃饭,都凉了,要不在帮你乘一碗好了!”妈妈嗔道。
“太好了,太好了……”爸爸爱怜的看着两个公主。
紫鸢微笑看着一切,微微有点胖还容易伤感的爸爸,明明感动到泪花闪烁却还故作无所谓的妈妈,傻乎乎的双保胎妹妹,还有热热的饭菜,明亮而温暖的大房子,饭桌上的紫鸢自始至终都在都羞涩的笑。
十七岁的紫鸢第一次来到管城,半个月前她才帮爷爷办完丧事,爷爷临死前嘱咐她一定要来这里找到妹妹,并请求妹妹的养父母收留她,紫鸢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一个双保胎妹妹,知道她是生活在管城的,紫鸢很小的时候就在地理课上听过这个繁华的都市,小时候的紫鸢想或许有一天她也可以站在那个城市最高的楼顶看星星,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是这样到来的。
紫鸢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安葬了好爷爷她开始收拾行李,几本书,几件衣服 ,还有紫鸢的画,还有……爷爷临终前交给她的像框,相片里的男人穿干净熨贴的白衬衫,额头明亮,嘴角有温暖幸福的笑意流淌,他骄傲的抱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好像抱着全世界。爷爷告诉她这是年轻时的爸爸,紫鸢轻轻的把它包好放进包里,临走前再去看一次爸爸吧。
那个微胖的男人隔着探视窗坐在紫鸢的对面,“只带了这些包子过来?天冷了,下次记得给我拿衣服!”
“地衣包子,你最爱吃的,下次我不能来了,要走了!监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保重!”
紫鸢的爸爸是个懦弱而蛮横的男人,他年轻的时候长很好看,很精神,眼睛明亮而纯净,在一个小饭馆了做各种各样好吃的点心,他总是在做点心的                                     时候偷偷笑,因为想到了家里有他可爱的女人在等他,紫鸢爸爸的小点心每次都能为小店招揽生意,他说那是因为他在想像为他的女人在做点心,每次下班他总是很急的赶回家,在每个雨后的周末他会和他的女人一起去郊外捡地衣,那是一种软软的茶色植物,只有在雨后才能看到,它象草地的衣服,轻轻的贴着地面,很脆弱。他们把采集的地衣做成很好吃的包子。
听医生说他的女人肚子里是两个孩子,他觉得给他整个世界他也不会要了,只要守着她们就好。
紫鸢的到来是在很黑的夜晚,外面下很大的雪,医院楼道也格外的冷,楼道里的男人也像被冻僵了,他得知他心爱的女人难产而死了,无论医生怎么劝说也不愿意去看刚刚出生的一对女儿,只是喃喃着也要随她一起去,因为外面下雪了,她会冷!
紫鸢的爸爸再也作不出好吃的点心了,小店老板的笑脸也被藏起来了,不久他就被赶出来了。没有工作的他为了让女儿能喝上最便宜的牛奶开始四处找工作,可是没有人愿意给一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人工作。一次偶然他捡到了几张大抄,紫鸢爸爸颤抖着冲进商店买了最好的牛奶,从此就再也没有找过工作,他开始偷,骗……很多次被人打到全身动不了,可是他的女儿会对他笑了,他还是会出去偷。
他对警察哭着说自己只是为了养活女儿才这样,对面的警察很感动,说可以帮他把孩子送回乡下老家,但他必须坐牢。紫鸢的周岁也是在乡下度过,爷爷奶奶想尽办法给她们弄好吃的,隔壁邻居也会送鸡蛋和水果糖过来,院子里有爷爷养的大公鸡……
那天早上爷爷奶奶起的很早,帮她们把小衣服放在篮子里,给她们做好吃的,天还很黑爷爷奶奶就抱着她们来到车站,爷爷哭着把她们交给了一个叔叔,火车马上开了,奶奶却冲过来哭着把紫鸢抱了回来,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爷爷临终前对她说对不起,可是他和奶奶晚上不睡觉的编筐去卖也攒不够钱养活她们,他只想让她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托人进城登报来寻找肯收养她们的人,有好多人写信给他们说想要两个女孩,爷爷考虑了很久才选中其中一对夫妇,他们住在管城,过很好的生活,可是一直没有孩子。
而紫鸢是因为奶奶最后的不舍才留了下来,最疼爱她的奶奶因为劳累过度在紫鸢五岁的时候离开了她和爷爷,而见到爸爸也是在那一年,那个男人一滴泪也没有落,只是对爷爷发了一通脾气并说要去找他的小女儿,等到再见他时就又是在看守所,爷爷带她去的,教她喊爸爸,她瞪着大眼睛说我爸爸不是小偷,他不是我爸爸!
紫鸢上学了,她不和小朋友玩,她最喜欢的是学校大门,下课的时候她紧紧抓住大门上的铁栏杆,把红红的小脸也贴上去。看外面。看外面的世界。
“紫鸢,这是你的房间,妈妈已经帮你把书摆上去了,还有,没想到我们紫鸢画画这么棒,我真是太喜欢了,哦,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喔,晚安!”
“妈,我今天可不可以和姐睡在一起?”晓东嘟着小嘴不停的晃妈妈的胳膊。
“妈,可以吗?”紫鸢也笑着祈求道。
“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话说呢,不过,不许睡太晚!”
晓东小心翼翼的接触紫鸢的手,慢慢的握紧它,那是一双冰凉而粗糙的手,她的脸涨的红红的,感受着紫鸢的手契合自己的,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而紫鸢的心此刻也像懵懂的小鹿在奔跑,幸福溢的满满的,她握的好像是分别很久的自己,她轻捏一下晓东的手,两个人互相看着笑。在晓东的梦里早就有过这样的场景,有一个女孩,也有黑黑浓浓的眉毛,也有象深海一样的大眼睛,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用雏菊样式的发卡固定,张大嘴对她喊着什么,她没有告诉爸爸妈妈,因为她相信有一天她可以听到女孩在喊什么,她是属于她的秘密,不能让别人发现。她们好像在分享一个共同的秘密,而幸福就在那一晚在她们身边嬉戏,穿梭在她们浓密的头发和温暖的手指间。
晓东听到了耳边均匀的呼吸,她很小心的坐起来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捂着嘴紧紧盯着熟睡的紫鸢,天那,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姐姐,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对了,听妈妈讲姐姐很会画画,那我明天要送她一套画具,她轻手轻脚的抱来桌上的存钱罐,亮亮的硬币把屋子里沉沉的夜都要驱散了,晓东勾着脖子数着,心里的幸福象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蔓延……
晓东两岁的时候就来到了管城,她有幸福的家,迷迷糊糊但是很爱很爱她的妈妈,很容易就受感动的爸爸,妈妈会洗干净她小小的身体,抹上香香的润肤露,给她穿上蓬蓬裙,她的头发很多,妈妈总是把他们扎成两个小辫子,但是总要爸爸再重新扎一次,因为妈妈总是会扎成高低不一样的,最后还要绑上亮黄色的蝴蝶结,而爸爸会带她去吃冰淇淋,会买给她最流行的芭比娃娃,爸爸有间规模不小的公司,可是不管多忙都会记得每次出差给她带礼物。
他们送她去幼儿园,老师安排她坐在了一个很瘦 的小丫头旁边,她的头发乱乱的但是很开心的样子,她拿出兜里的糖果给晓东,教她把嚼的没有甜味的口香糖拿来捏小动物,而晓东帮她打跑欺负她的坏孩子,那样的晓东感觉自己是一个英雄,尽管老师有时会为了惩罚她让她站在外面,可小朋友们都喜欢从窗子偷偷递给她好玩的东西,通常是一些美少女的画片,还有用橡皮你捏的小桌椅……这让晓东很自豪。晓东会玩许多种游戏,甚至连男孩子都做不到的惊险游戏,而且她总在变换花样,女孩字很喜欢她,男孩子很崇拜她。
她说:“我叫莫晓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会保护你的!”
很多年以后她仍然改不了这样的认识新朋友方式。
“姐,晓东再也不让你离我那么远了,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七海 @ 2006-12-08 14:37

 斯德哥尔摩是一座很老的古城,我知道自己很可能去不了,可是我在拼命的作着有关哪个城市的梦,想象着被尖塔和城堡包围
  试已经考完了,我的洋娃娃老师希望我能做的更好,谢谢,jessy会努力,这里的秋天让我感到是夏天,只有在最后的几天秋天突然来临,终于有一丝伤春悲秋的意味了,给朋友们发条短信,告诉他们叶子上也已经落了细密晶莹的霜了,突然觉得日子是流淌着甜蜜和温暖的,承载了我好多的梦,而美丽的树叶也在凋零,如此简单的证明了岁月的更替,我的头发也张长了好多,呵呵!

颜色。
  我的床单蓝色,棉被也是蓝色的,我开始喜欢的颜色。
  就像黄健翔描述意大利队---那一抹忧郁的蓝。
  想起了爱情,关于很多。
我的很多朋友,包括我,都停止了对于爱情的寻找。很多人不是自己没有资本,而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没有了寻找的资本。最主要的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无法抹去的人。
 每天对着别人哈哈大笑,说我很快乐,又有什么?只是自欺欺人罢,那个人已经成为了心上的刺青。
 有一天,看到一句话,在等待爱情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当遇到那个他时才能有足够的自信.......
 是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变的足够优秀。
 
 不知道这一季秋是短暂还是如同夏天一样漫长。
 只是落叶还是会慢慢的凋零。是不是这样秋天就将过去了?
 我想我可以一个人好好生活。

 沉沉的入睡,浅浅的梦幻。醒来,你已在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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